马奋大吃一惊,感觉难以置信,两个房间里的大木床,全部消失不见,那是父亲请村里木匠,打的雕花红木床,算是家里唯一值钱的家具,大木床还能丢?

        金富贵左右看看,两室一厅的格局,两间卧室都没有床。

        “别说你家床丢了,遇到搬家公司了?”

        “气死我了,小偷贼不走空,趁着我不在家,连床都拉走了,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马奋义愤填膺,气得七窍生烟,贼惦记上他家三年,原本只偷菜和牲畜,现在连床都偷走了,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金富贵站在电视机前,手指敲了两下电视机外壳,嘲讽道:“我要是贼,绝不会放过彩电,这么明显.......哗啦!”

        电视机散架了,外壳屏幕脱落,露出乱成一团糟的零部件,哗啦啦散落到电视柜上。

        全场鸦雀无声,陷入一片死寂。

        金富贵一脸懵逼,胖脸肌肉抽搐一下,抓狂的道:“卧糟!不关我的事,电视不是我敲坏的。”

        陆小强憋笑:“嘿嘿,贼挺缺德的,连电视都拆成零部件,等你回家拼起来,贼再过来拆一遍。”

        马奋悲愤欲绝,气得一拍茶几:“欺人太甚,没有这么玩的,等我抓住贼的,打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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