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乞乞把微笑变成了仰天大笑,
“是啊,哈哈哈,为什么来这呢?”
好像是在问杜子仁,又好像不是,反正杜子仁不敢搭话,这位太情绪化,杜腓腓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笑了一会,周乞乞一扫被蔡根郁闷的阴霾,突然顿悟释怀,
“不管他为什么来,大帝有令,暗中帮其扫除不必要的麻烦,不可直接出手相助。”
杜子仁马上严肃的跪直,
“得令!大帝没说,帮到什么程度?扫到什么程度?”
周乞乞也是想了想,
“大帝没说,我觉得,应该是帮到我们无能为力的程度吧。”
那就是全身心的帮忙啊,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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