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面对上铺的神像,以及后面的堂单。
在香桶里抓了一把香,不多不少,她也不知道几十根,
拿着打火机就是一顿点。
由于香太多,质量也一般,全点着后,像个火把,
举过头顶,干脆利落的道,
“请师傅。”
然后往满是五谷的一个小盆里一插,
也就是小盆,一般香炉还真插不下这么多香。
屋子本来就不大,经过这一把香的熏陶,瞬间像是着火一样,
浓厚的烟雾像是水波纹,瞬间弥漫到房间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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