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自己的手,这算怎么回事?
一切就是那么发生了,不明所以,连给老人的解释,小伙的经历,也好像早在脑海中提前准备好的一样。
难道被上身了?
再次看向老人刚才坐过的地面,那道大腿拖出来的血痕已经不在了,乳白色的地板整洁干净,
看门上的石英钟,2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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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两个小时过去了,难道自己刚才的是幻觉?一定是。
不过,吧台上被烟头烫坏的黑点,击碎了蔡根的合理化幻想,又用手擦了擦那个黑点,依旧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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