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过什么您忘了吗?”
玉藻虽然跪着,在奎牛没表态以前,自己必须得把话说到位,谁让人家的关系更近。
“闻仲,这么多年,你的岁数活到狗身上了吗?
你我皆棋子,跟我一个女流之辈较真,你有意思吗?
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要脸不要脸?
你真的强横,去找下棋的人啊?
你是不知道谁下棋,还是找不到啊?
需要我给你指路吗?
还是说你只敢欺负我?”
说破真的无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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