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牛这是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吗?
如果从这一点考虑,自己确实有点狭隘了。
这都多少年了,还沉浸在那陈芝麻烂谷子里不可自拔,真的有点狭隘了。
奎牛对玉藻应该也是心存芥蒂吧。
但是他老人家就能站得高,看得更远,自己为什么不行?
平时经常一开会就说大局观,就说舍小为大。
为什么轮到自己,就迷了眼呢?
无奈的轻叹一声,温忠达也认了。
“奎牛爷爷,我明白了,是我小气了。”
奎牛点了点头,温忠达能这么说,他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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