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喝的话,难度太大。”
完,蔡根直接坐在了地上,点上了烟。
独鸣没有看那瓶酒,所有注意力全在蔡根身上。
看样的不像是假话,这一天确实挺难熬,蔡根显得挺疲惫。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气神上的过度消耗。
“有啥难事,你就跟我啊。
我上次都帮你摆平,你咋信不着我呢?
活该你受罪,操心的命。
又昏迷了吧?
又漏水了吧?
又一脸蒙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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