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也不会自大到认为能够与你拼命硬。
他们凭什么，可以与你共存到永远？
我们没有资格，他们同样没有。
如果你给他们这个殊荣，让我们怎么想？”
玩具熊说的相当客观，虽然话有点生硬，而且直白。
蔡根觉得玩具熊站在自身的角度来说，也是没毛病。
这就是涉及到某种平衡了。
比如，亲疏远近。
比如，一碗水端平。
全都是精细活，蔡根不是很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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