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很仔细,八歧的思绪已经被回忆所填满了。
那个小山村,那个自己的家,那些自己的主人们。
八歧活这么大,最开心的日子,就是那个时候,自己还不叫八歧的时候。
记得,在那里,主人们最大的娱乐,就是把自己系成一个死结绑在大山上,然后在众目睽睽夕下,八歧蛄蛹着庞大的身躯,给自己解扣,没手没脚,拙略,呆萌,引人发笑。
伴随着主人们的欢笑,八歧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那一刻自己就是焦点,能够给主人们带来欢笑,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可是有一天,那个人来了。
带着柴米油盐,带着煎炒烹炸,带着蝴蝶结的系法,带着理想抱负,他来了。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主人们不再有闲心搭理自己,每天都在谋划,在算计,在慷慨激昂,在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舍生忘死。
那个人来了,又走了,留下了一个不再平静的小山村,八歧的家,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变了。
记得那一天,主人们倾其所有,举族而动,偏偏留下了八歧,没有带着她去,把她系了个蝴蝶结绑在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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