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蔡根觉得自己肯定无法被说服。
也没有勇气带着那么多族人,孤注一掷,责任太大,自己赌不起。
就像本来说好当酒肉朋友,结果来个生死之交,意外不?
“惠哥,那后来他是怎么把你说服的呢?”
共康惠突然有点激动,还有点赞叹。
“当天,我没答应,你前任把话说明白,也就没有再劝。
可能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吧。
虽然是大家最终受益,但是也不能要求别人为你的理想买单。
这话他说出口的时候,也是带着强大的心理压力,略微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就这样拖着他,好几天,我也没给个明确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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