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知道,最后会应在一只老鼠身上。
啊不,张耗子,张耗子还不行吗?
你瞪啥眼睛?
咋就养成了我好欺负的习惯呢?
谁知道你会造什么东西出来啊?
你给他做饭的时候,就想到了今天吗?
你自己都没想到,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说的看似有道理,可是蔡根咋听都有点不舒服,强忍着没有动手打共康惠,并不是蔡根自制力强。
而是他知道,即使动手,也打不过共康惠。
人家故意让你屠刀捅几下,就是在照顾你情绪,不能得寸进尺。
“哎,惠哥,我都不知道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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