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根摆了摆手,没有接,自己先停停吧。
“传个屁音啊,就群发个消息,说完事了。
然后那几家的大拿就散了。
你详细跟我说说,到底咋整的?”
哎,咋整的?
那像火车皮大小的八歧啊
那被砍成独腿残疾的穆恩啊。
那被撞成菊花脸的罗汉啊。
那被拍碎脑袋的张耗子啊。
这一宿啊,蔡根觉得比过了一个月还充实,心里也很疲惫。
“佟大爷,这个事儿,你给我容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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