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这个眼神很对。
那个刷锅的钢丝球就是我,毛毛。
惊喜不惊喜?
意外不意外?”
奎牛听到毛毛这样说,眼神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理智了,这是什么事情啊?
按照这样说,毛毛确实算自己家人。
可是,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呢?
“不可能,你别忽悠我,那为什么我尾巴上有毛呢?”
“你当时太小,毛还没长全,所以幸免于难了。
其实,这些都是后来,我产生了独立意识,大师傅当成笑话讲给我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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