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能给我母亲一条活路,她值得拥有更好的未来。
我该如何,任由蔡根你来处置。
无论是挫骨扬灰,还是魂飞魄散,我绝无半句怨言。
哪怕你把我立在门口看家护院,我也无怨无悔。”
前两次磕头,谛听都没反应过来。
第三次看到目连磕头,作为母亲,谛听受不了了。
“目连,你不要这样。
我不值得你这样啊。
为什么你要求他们。
大不了我们一起死了省心。
何必呢,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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