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蔡根抽出斩骨刀,跟自己比比画画。
蔡根也同时盯着春蹄,想要看看它能够产生什么样的变化。
然后才能试验出什么样的剂量,比较合适。
这玩意儿也没有一个统一标准,不太好量化,只能直接临床看看反应。
结果春蹄脸不红心不跳,更没有什么特效。
那一滴液态灵气犹如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产生任何作用。
于是蔡根用吸管,多抽了两滴,准备趁机再塞春蹄嘴里。
春蹄是看出来了,蔡根今天是可着自己霍霍,绝对没有憋什么好屁。
站起来就要走,还是远离蔡根儿的好。
可是春蹄一站起来就感觉不对了。
这种不对劲儿从每一次的呼吸就能够体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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