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给我取了花名“蕊珠”,嫖客们有时欢心便唤我一声“好娘子”,不畅快就骂我“贱人”、“荡妇”。

        ??我不在乎。笑得放浪妩媚,痴痴唤他们:“夫君。”

        ??如果真的有一个只疼我、爱我的夫君该多好。他们是来玩弄我的身体的嫖客,我却还是愚蠢地想从爱的荒漠里汲取一丝虚假的温柔。

        ??我不记得在花楼里呆了多久,好像只是一眨眼,又好像已经是沧海桑田。

        ??那一夜,我熟稔地攀着身上男人的肩膀,仰着头,满脸潮红,细细地喘:“夫君呀——”

        ??但瞬间,我的笑就僵在脸上。

        ??一只雪白精致的手掌轻轻一握,那颗陌生的脑袋就从脖子上滚落在地,滚烫粘稠的鲜血顺着漂亮纤长的手指滴在我脸上。嫖客疲软的阴茎甚至还留在我被插得湿软的骚逼里。我抬起头,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圣洁秀美的脸上浮出温柔笑容。

        ??“好久不见,大师兄。”

        ??我恍惚地望着他,正欲开口,小师弟已经一掌把我敲晕。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