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萧禛顶着表情扭曲、阴惨狰狞的一张脸还要狂笑,一边咳血一边咒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哈哈哈哈老子就是给狗生崽子,把子宫挖了都不可能怀上你这贱人的野种!”
梁霁雪只是轻轻闭了闭眼,眉间朱砂殷红如血,将青年圣洁温柔的美丽面庞涂抹上近乎妖异的诡艳。他从镯子里重新抽出一条抹额系上,摸了摸萧禛的脸,神色柔软得可怕:“我会杀了他,大师兄。然后……再怀个我的野种,嗯?”
萧禛脸上的血糊了梁霁雪一手,他却丝毫不嫌脏。爱怜至极地吻住萧禛的唇,声音甜腻娇糯,带着股可掬的憨态。似是回到刚入昆仑时,方才十六岁的美貌少年像只小尾巴似的天天跟着大师兄身后,脆生生唤:“大师兄!大师兄!”
大师兄便只好无奈放下手中卷轴,摸摸少年犹带婴儿肥的粉嫩脸颊,英俊脸孔上僵硬地想挤出一个慈爱微笑,却只让人觉得马上要被杀人灭口。然而低沉沙哑的嗓音显得格外温和:“怎么啦,小师弟?”
“大师兄,你怜惜怜惜我罢。”
……
……
为了不让腹中胎儿伤到萧禛,梁霁雪在安胎药里加了一味灵草,能逐渐积蓄灵力。
于是到怀孕七个月时,萧禛逃了。
行动仓促,他身上还穿着日常寝衣,只能勉强遮身,大半胸脯都还露在外头。萧禛却等不及再找件正常衣服套上,凭着记忆一路沿着狭道往山下冲,只要能逃出灵真峰——淑姬娘娘最是公正严明,求她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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