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棠舟依旧笑得温文尔雅,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却用力捏紧,凑近萧禛的脖子,脸侧莹绿鳞片若隐若现。尖锐齿尖贴紧萧禛滚动的喉结,笑道:“阿禛,当时我可说了呀,再回昆仑纠缠小雪……啊呀,你流奶了。”

        尖锐犬齿跃跃欲试地探出,抵住陆棠舟唇边的小痣,萧禛直接伸手推开他的脸,低声道:“少主,你既然不喜我接近梁霁雪,不妨帮我离开昆仑——”

        “哈哈,阿禛,你费尽心思爬上小雪的床才怀了个种呢。”陆棠舟爽朗大笑,直接打断了萧禛的话:“况且你是我什么人呀?凭什么要帮你呢?”

        萧禛道:“不是他的。”

        “孩子不是梁霁雪的。我在凡间妓院接客时,便已经怀了这个孩子。”

        陆棠舟神色怪异地重复了一遍:“凡间妓院、接客?”

        萧禛沉默不语。陆棠舟其实从没见过这种萧禛,他印象里,昆仑山大师兄永远都一身黑色劲装,背着重剑。萧禛沉默寡言,但可靠踏实,虽然面貌凶恶了些,不过说话语气总是很温和。

        然而这个十七年后的萧禛挺着孕肚,丰满胸脯上两只蜜色的大奶子又肥又厚,一看就是被人玩多了,遍布青紫吻痕。原本英俊硬朗的坚毅脸孔微微丰盈,眼角眉梢尽是骚媚风情。

        ……婊子。荡妇。贱货。

        陆棠舟舌尖用力抵住上腭,那枚宝石舌钉几乎要划破脆弱的血肉,陆棠舟尝到了自己甜腻的女裔族血液的腥味儿。

        “我可做不了主啊,萧禛。”

        陆棠舟收回毒牙,手执骨扇掩唇一笑,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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