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禛骤然睁眼,愣了好一会儿才抽出逼里已经被骚水打湿的手掌,用力皱起眉,浑身战栗着爬到床边摸出那瓶药。他吞了一颗……又吞了一颗,还是痒得发疯。萧禛狠狠掐了下肥大肿胀的烂红奶头,顿时被过激的快感逼得死死绞紧长腿,翻着白眼潮喷了。
心里不知道骂了梁霁雪和虞伶两个狗东西多少遍,萧禛双目充血,浑身赤裸着推开了房门。
正坐在桌前办公的陆棠舟揉了揉眉心,正要挥灭烛火上床歇息时,门突然被人撞开了。飞舟上只有他、萧禛和小鱼,陆棠舟倒也没有惊慌,只是优雅起身,回眸微笑——
黑发男人浑身赤裸,高大健壮的肉体汗津津的,覆着一层鲜媚的红。宽肩窄腰,汗液顺着饱满结实的丰腴胸肌淌进坚实紧致的腹肌里。臀线肥圆,胯骨旁缀着两弯浅浅腰窝,两条肌肉结实健硕的长腿间却藏了口肥厚淫烂的熟妇逼。
萧禛目光溃散,一看见陆棠舟就冲上去将他压在了胯下,痴痴地去舔青年粉润柔软的唇。陆棠舟只穿着件单薄的寝衣,即使身形高挑但还是比萧禛瘦弱一圈,被男人圈在怀里时仿佛一位被恶霸强抢的美貌小姐。
“好夫君,帮帮贱奴……唔逼好痒——”
陆棠舟不动声色地舔了舔牙尖,面上却楚楚可怜含着泪。温润俊丽,一派君子端方的如玉脸孔染上了明媚霞红,小声道:“阿禛,你这是做什么呀?”
啊呀,过了十七年,他的阿禛竟成了个淫乱放荡的婊子。真是……好可怜哪。
从前他为了坐上储君之位费尽心机搭上天命之子,连阿禛都忽略了。后来阿禛被贬出昆仑,沦落成凡人,陆棠舟便懒得花费精力在夺储之争中去寻个废物修士。
可现在他已经是魔域唯一的玉京子了,阿禛又成了离不得男人的骚货……陆棠舟任由萧禛急躁地扯开他的衣裳,绯红眼眸微深,瞳孔几乎要竖成一条黝黑裂缝。
握住男人劲瘦的腰,指尖陷进腰窝里,陆棠舟挺腰送屌。打了舌钉的舌尖舔过萧禛奶头时,便能听见男人低沉沙哑的淫媚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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