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湖闷哼一声不说话,任由游星絮端着他的屁股对准下体,他声音暗哑又缓慢:“中湖,你自己来好不好。”
滚烫坚硬的硬物隔着布料挤在穴口,中湖低下头,他的殿下正躺在他的身下,发髻被压的凌乱,情欲让那双点漆眼盖着一层水雾。
如长鼓钟鸣,中湖脑子瞬间一凝,他窃窃地回答,隔着沁湿的布料开始摩擦,想要遵从对方的命令吞入性器。
上好的软锦也不能缓解肉穴的骚痒,只能隔靴搔痒的磨着外阴,偶尔能蹭到被拉扯开的外阴里的甬道。
他往下压着臀,半挤半塞的把半根鸡巴连同布料也塞了进去,磨得肉壁发肿,滚滚淫水打湿了裤子。
中湖弓着腰,像一张绷紧的弓,摇摇欲坠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急切有难耐地晃动着臀部,敞开的衣领露出丰满的胸肌,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跳动。
“慢点,中湖。”游星絮想脱下裤子,但裤子的部分被顶入中湖体内,成褶的布料像是小刷子刷着甬道口。
中湖咬着唇,压抑着自己的欲望,颤抖着手脱下游星絮的裤子,湿漉漉得把他的阴茎吞了下去。
圆钝的冠状沟挤开肉壁,直捣在宫口,还没来得及行动,中湖就扶着他的胸膛自己动了起来。咸涩的汗珠落在他的下颌,他扣着中湖的奶头,企图挤出点不应该有的液体。
中湖不堪其扰,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抚慰着自己的阴茎,浊精被挤出鸡巴,撒在了他饱满的肌肉上,像是充分烘焙的糖饼上撒上了甜蜜的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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