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弓起身体的一瞬,身后的阴茎挤压着橘子钻入其中。
橘子味道越来越重,肉壁被橘子的温度降低,但穴中的橘子也变的温热,一下下的被人捣入其中,就像是侍女手指捣药的钵,被铁杵碾压到深处,全根抽出又没入,用挤压出的淫水冲洗着阴茎。
因为嘴巴被迫打开,低低的喘息随着马蹄声被带出。“中湖,叫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游星絮说。
中湖摇着头,他不敢。
于是游星絮重重一顶,被肏熟的肉穴,泛红泛肿的吞吐着阴茎,被强迫吞入整个阴茎。
“这个位置如果草你的逼,就能肏到子宫了吧。”游星絮摸摸中湖的小腹,硬邦邦的肌肉下似乎能感受到龟头到底顶的有多深。
这轻飘飘地一句话,就能让他肉穴一紧,蠕动着吞吃阴茎,但他还是不开口。
游星絮拍拍马屁股,马儿抽疼疾驰,中湖的骚屁股被马的奔跑带着腾空,又被游星絮按在胯部。
被捆束的鸡巴被拉扯还被甩到马背上,拍的啪啪作响,被精液堵的发红发胀。
对堆积的欲望让他开始求饶,“殿下,呜呜呜鸡巴好胀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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