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月把手摸向琴酒半勃的性器,刚一上手,就差点一下给捏断。

        “……轻点。”琴酒弓着身子抖动着,忍受着想要逃跑欲望,咬着牙,从牙缝里透露出一丝气音。

        佐月放轻了力气,但是他的抚摸实在是太毫无章法了,满脸冷汗,欲望又被撩得不上不下的琴酒只能再次用他半废的左手,教着佐月如何抚慰性器。

        在佐月翻来覆去把琴酒折腾好几次,终于射出之后,琴酒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

        他的眉头蹙起,脸上还有不知何时留下的泪痕,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

        双腿大大地打开,边缘带着一圈白沫的后穴红肿地张开外翻,红的白的液体混合着润滑液缓缓流出。

        身后的中枪的伤口再次崩裂,染红了白色的绷带和床单。

        整个人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就像一只被虐待的流浪犬。

        琴酒再次醒来时,他已经不知道被佐月用了什么办法,逃离了警方的追捕,带回了组织的医院里。

        身上的伤口都得到了更妥当的治疗,就是后穴处还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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