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馋坏脾气的小少爷馋了好多年,从有了性意识的第一个春梦开始,就频繁的在梦里操他,把人操的崩溃哭叫,骚穴不受控制的喷水,肚子里也被精水射的满满当当,圆滚滚的鼓出来,只能用鸡巴去堵,可怜又色情。
在最为躁动的高中时期,他甚至还升起过把精液射进水杯里,让怀岁喝下去的念头。
梦终究是梦,远没有现实来的舒服。
鸡巴被那紧致湿热的穴道死死包裹着,爽的池郁头皮都发麻,他闷喘一声,一只手按在怀岁的小腹上,挺着腰慢慢往里探,一点点把整根性器都塞了进去。
“岁岁,岁岁,哥哥的乖岁岁……”
冷静的表象在欺骗到猎物之后再次破开,池郁整个人都表观出一种极度的兴奋,肌肉鼓硕的手臂横跨过怀岁的腰肢下压,迫使他将臀部高翘起来,快速又癫狂的前后摆腰。
从池郁的角度,他能将那口艳穴吞吃阴茎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岁岁下面的小嘴好紧,又骚水又多,咬的我好舒服。”
怀岁大睁着眼睛,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突然抿紧唇肉哭了起来,哭的眼尾鼻尖都泛出点潮红,漂亮又狼狈。
“岁岁乖,难受就打哥哥好么,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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