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了吗?…怎么办?这该怎么办?…”清太跟走在路边突然被一个倒地要生产的孕妇抓住脚踝一样,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身上也没有电话,直接走肯定是不行的,难道要…接生?
“我不会…我不会…我去找人帮忙…”
“别走…别出去…”
黑泽拉住比他还紧张的清太,死死拽着,疼到后半夜,脱了力,嗓子也哑了,底下像是射了四五次,麝香味浓得扑鼻。清太满脸都是挂干的泪痕,等黑泽昏睡过去,又端了一盆温水进来给孕夫现在是产夫了擦身体。
“你怎么会出门…”
“啊、我…”
黑泽根本没睡着,肚皮拉扯得发紧,能感觉到里面明显的坠意,肠子绞痛着,像要拉一次积年累月的宿便。他快生了,第一轮开始还不到一天。
意味着他不但得不到奖金,还有可能面临二次分娩的惩罚。
清太以为黑泽是在生他的气,确实也是他的错,他绞拧着手上还带着黑泽体味的毛巾,支支吾吾地说…
他抽完了屋里的烟,喝了所有酒之后,还是很想吃东西…
然后听到有人敲门,他看是个孕夫,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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