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梼很受用,就是晚上有些废腰,他遭得住。但是床遭不住,月头修了三回床,月末胡匪直接搬砖砌了炕。

        这下怎么折腾也坏不了。老三揶揄胡匪土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救。

        再是娇妻暖炕,正事得干。

        老六眼馋陈梼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趁胡匪领着弟兄出门,把胡匪跟小寡妇好过的事抖了出来。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小寡妇是如何如何风姿曼妙,胡匪是如何如何伤心欲绝。

        总之就是,胡匪心里装着人儿,劝小嫂子趁早谋个出路。

        陈梼没说啥,胡匪一回来,自家门儿一关,他坐在炕上就哭了,“老六说你碰过女人…”

        “个崽种!老子撕了他的嘴!”哪儿年间的事了,也拿出来嚼舌头。

        “你还喜欢她吗?”

        “我只稀罕你,只稀罕你。”

        哭过了,闹过了。胡匪脱了裤子就要上炕,“想死我了,桃儿,乖乖,给我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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