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新郎”一致的黑西装。易谢衣的是从国外奢品空运来的高定,镶嵌碎钻的领带,常戴的铂金项链也被江麟舟换成钻石。徐立粼的是纯黑,配了条白领带,严肃而不失设计。

        Omega的难办。

        江麟舟选了几套华丽修身的婚纱,怎么改肚子都凸得像个巨球,试婚纱试哭了,躲在更衣室耍脾气,说他不要结婚了。

        易谢衣挑了套七重纱的仙女裙,哄小宝贝出来试。

        穿上身,腰线以下的层叠蓬蓬纱被Omega的大肚子顶起,裙摆摇曳生姿,再戴上遮脸的珍珠头纱——神秘、唯美,宛如维纳斯站在海中贝壳之上。

        店员夸了句,“美神降世”。江小蛇骄傲得抬下巴,左右转裙摆,“就这套吧~我真美~”

        陆晚言挑了身素净的缎面白旗袍,肚子不大但突兀。在落地镜面前端详半天,抿抿唇,让徐上校把“盒子”取过来。

        一件星光粼粼的披风,梦幻绝伦,似纱不是纱,似钻不是钻——在婚讯宣布那天,有人送到医院,交给陆晚言,署名为“Luois”,祝他新婚快乐。

        白旗袍,六米长的头纱,只这件披风,其余都显得多余。

        “大傻瓜,夸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