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西,是一座巨大的槐墓,那两个小朋友,是请来陪他儿子的伙伴,因为没有妈妈,所以叫他妈妈……

        小朋友告诉过他很多次,捉迷藏的时候,得找四个人,如果要买礼物,得买四份,小木马是排队玩儿的,空在那儿也不能插队…

        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忘了…

        陆晚言来到楼梯,一楼闹腾得很——才动完大手术的江麟舟,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一众“审判团”,轮番谴责易感期的Alpha。

        被绑在椅子上的徐怼怼,拒不认错,老子是伸张正义的光明勇士!

        “你们让他撒谎骗老婆,有家不能回。一个已婚Alpha天天只能睡办公室!你们这群骗子,宰了我呀!”

        徐怼怼说的“他”是徐上校…之前装公务繁忙,拖延婚期,在办公室沙发上彻夜难眠,思念老婆。

        “要是陆哥不醒,我一定宰了你。”江小蛇跟徐狗的关系,亦敌亦友,全看这事对他陆哥好还是坏。

        “三刀六洞…”易老大祭出七年前的匕首,丢到他脚边,“你个人看着办。”

        陆晚言的催眠师也在。

        重启创伤回忆,好比走进一间封锁多年的恐怖屋,慢慢地开灯,一件一件地看,最终拼好记忆拼图…一边回想,一边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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