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缠的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卫玺还没将硬物从肉穴里拔出来,囊袋抵在穴口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肚子里满是热热的精液稍微晃动一下都会有一种要被撑坏的错觉。
流不出去的精液让小腹又酸又麻,许森忍不住伸手去推着卫玺的胸口,似乎在提醒男人结束掉这场性爱。
然而湿滑软嫩的肠肉似乎还没有结束高潮的余韵,含着硬物抽搐痉挛着。
射完精本已经软下去的硬物被肠肉包裹的十分舒服,在肠肉不断的痉挛下,硬物又再度勃起,将肠肉迅速的撑开。
“你……”许森诧异的看着卫玺,似乎难以接受男人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次勃起,但很快他就没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
卫玺将他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坐着,含着湿哒哒硬物的肉穴因为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就将硬物吞吃到了更深的地方,骚心似乎都快要被磨烂了。
卫玺亲了亲许森汗湿的额头,又用那般许森难以招架的表情说着让许森害怕的话:“再来一次,好不好?”
说完不等许森回应,再次堵住了许森的嘴,将许森细碎崩溃的呻吟全都吞吃进去。
第二天。
马车行驶了一上午终于是到了温家。
下人向马车里的卫玺和许森汇报后,就恭敬的站在一边,率先下车的是卫玺,只不过比起前天的春风得意,今日的他看上去有些懊恼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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