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也不行,”池非迟本来就是想让灰原哀明白这些弯弯道道,才刻意把这些揭开了说,他一向不觉得让孩子多看看复杂、黑暗的东西不好,要什么都看过,才有经验嘛,“除非千贺小姐成了大冈家家主那一类长辈的座上宾,那样的话,我们倒是有必要行礼了。”

        

        “大冈家?”千贺铃好奇看池非迟,“池先生应该不只是k娱乐公司的股东,对吧?我听说k娱乐公司有东京铃木家和跨国集团的支持,池先生是池家的人吧?”

        

        池非迟点头,哪怕身在京都,艺伎也要去了解不少大财团、企业的动向,猜出他的身份并不奇怪。

        

        服部平次挠头道,“非迟哥,你这么说,未免让人感觉水尾先生他们太现实了一点,就是……就是……”

        

        “成年人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为了生存,为了更好的生存,”池非迟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直白得揭皮露骨,“千贺小姐心生感慨,应该是看到我妹妹,想到了一件事,艺伎有时候被捧成公主,却永远不是真正的公主,简单说,千贺小姐觉得窝心了。”

        

        艺伎穿着价值不菲的华贵衣服,那几乎是普通家庭好几年、十多年的年薪才能买的一套,普通女生自然羡慕,但有人可以随便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