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迟腾出右手点了支烟,做个耐心的倾听者。

        

        “我没考上他们期待我上的国中,他们没再给过我好脸色,”浦生彩香依旧在笑,“在上国中的第一周,上体育课,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我才知道女生该穿背心了,我没有准备,我母亲好像忘了,还好,有一个同学的妈妈给她准备了备用的,她人很好,借我了。”

        

        真正让她崩溃的一次是,她第一次生理期,手忙脚乱地靠同学帮忙,她母亲没有为她准备什么,她想到那一天的自己,都觉得像个狼狈的大笨蛋。

        

        晚上回家,她特意跟母亲提过,她母亲这才告诉她该怎么做,却没有发现她内心的慌张和恐惧,也没有安慰。

        

        明明很多同学的妈妈都会温声细语地跟她们解释,笑着安慰她们的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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