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生彩香忿忿盯着池非迟,就好像池非迟惹了她一样,过了两秒,见身旁男人还是一脸冷淡,才垂了垂眸,转回头,看着前车窗,“我跟我爸爸见面的那天,我打电话回去给我妈妈,说我和我爸爸在一起,他帮我在东京办理了入学手续,她松了口气,说‘是吗,在东京还适应吗’,我说东京很好,问她要不要跟我爸爸说两句,她说不用了,她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还是不要再互相打扰了,对了,她还跟我说,再过两个月,她就要去医院待产了,最后她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车窗上映着的霓虹灯的光晕,随着车子飞速行驶,各色光晕不断闪过,没有任何一点色彩能在车窗上多留。
浦生彩香盯着那些闪动的光晕,眼里没有焦距,“她没问我在哪里上学、住在哪里,之后也没有打过电话给我,一天,两天,三天……我一天天等电话,一直没等到,我就明白了,她接通电话时松了口气,不是因为担心我,是因为总算可以合理地丢掉我了,我一定让她很失望吧?”
池非迟沉默着。
不用他回答,浦生彩香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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