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萧逸一周前送我去机场的照片不知怎么也被曝光。他一身黑色西装,鼻梁架一副墨镜,只露出冷峻的半张脸。照片上他亲手为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又跟在我身后为我拉行李箱。

        足以证实一切猜测。

        全程我们之间的距离明显已经突破了社交礼仪应留有的余地,不过彼此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我暗自庆幸下车前的那段没有被拍到,摄影师拍完联系我还很好奇,怎么我们在车里呆了那么久。

        没错,照片是我安排人拍的。

        这是一个日新月异的世纪,所有野心家都在时代巨大的转轮中蠢蠢欲动。没有勇气主动出击的人,命运留给她的,只剩坐以待毙。

        我只是一位初出茅庐的艺术创作者,凭几幅作品崭露头角,略得赏识。但这个行业已被太多前辈占据,惊才绝艳者比比皆是,说好听点我被冠以新锐艺术家的头衔,说难听点依旧还是nbcs,但我的前男友已经是大名鼎鼎的世界级赛车手。

        最重要的是,他深爱我。

        世界浮躁莽撞,push着所有的一切仓促前行,世人并不会有足够的耐心观摩我的作品,品味其中的价值。但他们都想知道我与顶级赛车手之间,究竟发生过怎样一场绮梦。

        在命运之轮扭转的最初,我们的模样。

        爱恨淋漓,越狗血越好,越崩坏越好。

        艺术的价值在于引发的骚动。我不在乎绯闻或丑闻,它们是话题度的重要组成部分,而话题度决定了艺术家的生命周期。我受到的关注度越高,我作品的身价也就越高。在曼哈顿这个寸土寸金又异常残酷的斗兽场里,我必须给自己挣出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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