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推开沉溺时在想什么,大概是怒不可遏,又或在想他未完的话,若非……若非他是沉溺,他想,他是绝不可能接受这野种的,可……可他偏是沉溺,为他人作嫁又如何……?!
这些话沉溺没听尽,也没兴趣。只是他挣扎着起身时,控制不住又作呕了起来,一字一句仍是刺耳,“装不下去了,对吗,封疆?”
封疆闻言呼吸急促了几分,对沉溺摔倒的疼惜也被怒意淹没,他朝沉溺伸出的手微抖,终是摔门而去。
这一瞬,他也不确定,他伸出的手,是要扶他,还是打他。
自顾自爬起的沉溺一言不发,终是长夜,孤影难眠。
…………
谷里最近来了位新客人,奉云梦命下山几日的赴月也回来了,他没急着去找沉溺,手中卷宗尽数交付云梦。
“我这可不欢迎太阴。”上首的云梦翻阅着古书,连个眼神都懒得予下。
“听闻医者悬壶济世……”
“不救太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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