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真漂亮,怎么还咬唇,一点也不乖。赴月思绪紊乱,吻咬上那柔软唇瓣,一时间沉溺呜咽声更大了,这终归不是师兄弟几人头一次乱来,肉刃每每破沉溺身都会引得他挣扎哭泣,被肏狠了更是哭得崩溃,哑了嗓子也求不住封疆和赴月不要射在里面。
不是没有反抗过,只是都被当做调情收场,沉溺最激烈的一次反抗发生在他初得红尘花非时,他以为,他至少,有了自保的能力。
可当赴月和封疆甚至没出剑就轻易将他钳制时,他深刻认识了何为天堑,硬靴碾在他腕上极重,沉溺只觉腕骨都快碎了,可他仍是不出声。
除却榻上,沉溺自入江湖后,几乎不曾哭过,再疼也不哭,就是床上,一惹就哭。
“挑衅我?怎么敢的。”封疆在笑,几分轻蔑伴讽刺,他蹲下身去捏沉溺脸,被人狠狠咬了一口,小东西牙真尖,让封疆霎时见血。
封疆这一巴掌下去让沉溺右颊迅速浮肿,滚倒在地的沉溺仍是不说话,跟一侧抿唇不语的赴月还有几分夫妻相。
“师弟这是怎么,气急了?”封疆有几分好笑,赴月刚被沉溺匕首剐蹭了下,之后就一直不说话了。
“不。”赴月否定,继而蹲下身去,拂开沉溺散在额前的发,那精致面庞仍旧,一双漂亮的杏眼没什么生气,更没什么服软的意思。
赴月舔了舔唇,低道:“血痕都没刮出来,你是来逗趣的?”
沉溺闻言瞪他,看起来想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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