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承认,他是吓蒙了,一心只想封疆别用那物弄他,可他怎么就忘了,还有个赴月。
“师兄……师兄……”沉溺推拒着不住亲他的封疆,可发情的狼狗不那么好对付,身后低气压的道长也是。
“要你们,只想要你们,不要旁的……”沉溺挣扎着在赴月生气前偏头吻上他的唇角,却被赴月捏着下巴加深了这一吻。
“你说的。”
肉刃破开那湿润花蕊时沉溺已然指尖泛白,不行……还是不行……太大了……
可看封疆的脸色,他分明还没吞吃进半数,沉溺心下一慌,抵在封疆肩头,轻声唤道:“师兄……师兄……轻些……我难受……”
赴月封疆吃软不吃硬,他太清楚了,不想真被这俩人弄死,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着急忙慌讨好他们的小兰花,真的,很可爱。散开的发朦胧遮掩着白皙肩头,赴月伸手拨开沉溺的发,低头咬在了沉溺肩上,如愿听到了沉溺吃痛呜咽,他颈微扬,向下是新吮吻痕迷乱,白嫩嫩的乳儿一颤一颤的,含进嘴里滋味极好。
沉溺穴小,半含住封疆那物都快哭出来了,今下对上赴月布满欲色的眼,也只得愈发委屈地回望他,以求赴月莫要一同入他。
“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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