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不要……我不喝……!”暗香难得挣扎激烈,慌乱之中他抓住了华山衣角,语无伦次地哀求道:“这是我夫君最后的血脉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他怎么死的?”华山蹲下身,掐住了暗香脸,他虽说明面上看着凶,实际心肠还是比武当软几分的。暗香要是能指望这师兄弟二人谁会放过他,那就只会是华山了。
“……好赌,还不上账,被人乱棍打死了。”暗香一哽,并不看华山的眼睛。
“你怎么挑了这么个货色?”
“……他对我很好。”
“我们对你不好?有我们在前了,怎么还学不会挑个好些的。”华山唇角微扬,低头吻在那柔软唇上,暗香下意识地闪躲,却被华山顺势按倒在地。
他吻他炽烈,一手覆在暗香尚平坦的小腹上,低低喃道:“我饶他一命,后面活不活得下来,就看他够不够顽强了。”
“不行……真的不行……!”月份太短了,太激烈的性事会把孩子弄掉的,他眼前这两位也跟怜香惜玉沾不上边。
可惜反抗无效,武当扣他腕,那眼神仍是冷冷清清的,再配他衣如白雪,跟施暴者完全扯不上关联——可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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