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他发出声响时,沉溺仍有几分麻木,不觉那是自己说出的话:“别……别走……”
“等到太阴解开玄阴蛊的那一日,我便不走了。”阴如愿摸了摸沉溺的脸,低道。
沉溺瞳孔微缩,终是明了,这本就是个无解的局。
可阴如愿曾给过他的盼望,已经,挣不开了。
这两两相望的模样,好似佳偶将离,打破寂静的却不是两人中的其中之一,而是掷地有声的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沉溺。”
云梦自替他取名那一日后,再不曾唤过沉溺全名。
时至今下,唯独是气狠了才这般唤他。
“师傅……”沉溺回眸正见云梦与封疆一前一后,云梦沉了面色,她并不看沉溺,只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闲聊了几句……”
“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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