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潜伏。

        从我现在奇怪的状态,和琴酒、朱奈瑞科对我的态度来看,他们似乎觉得我已经遗忘了身为公安的记忆,而变成了只知听从他们话语的忠犬......

        我努力压抑着内心深处翻滚的厌恶——这在我现在特殊的身体状态下显得格外的轻松,我很快平静下来。

        既然他们这样认为,那我便做出这样的姿态又如何,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潜伏方式罢了。

        我垂下眼睫,动作自然的动着手中的筷子将美味的食物放进口中。

        经历了一天,测试终于结束,在地下不辨时间,只有朱奈瑞科在每一次测试结束和开始都会报时,我才知道现在是晚上八点。

        朱奈瑞科让我可以自由活动,之后他便没了声音。

        我站在空旷的射击场,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按照基地的常规分布,我知道监控室和可以联络外界的地方大概在哪个位置,但我不能去。

        而如果是休闲放松的地方,说实话我根本没有心情去。

        我微微动了动指尖,摸向唇间,我本以为那里会有琴酒留下来的伤痕,但是实际上没有。

        指尖触感柔软,甚至随着我的触碰有些微的麻痒从唇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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