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润滑的穴口如同蛇口一般牢牢咬在我的鸡巴顶端,摩擦带来的疼痛刺激着鸡巴脆弱敏感的茎身,我整个人精神一震,猛地清醒了一下。

        我瞪大了双眼,瞳孔微缩,忽地抬头,对上了琴酒凝视着我的如饿狼一般森冷凶残的目光。

        我的身体本能的后退躲闪,脸上下意识按照人设漏出了软弱可欺的表情:“不,琴酒,没有润滑,太紧了,进不去的!”

        琴酒伏下身,丝绸般的银色长发倾泻在我胸前,他双手按着我的肩膀将我压了回去,同时他的臀部下沉,将我本来快要抽离的鸡巴又咬了回去。

        “苏格兰~呼~”

        琴酒的揽着我的肩膀,胸膛压在我的脸颊上,他硬挺的下身直接被压在我小腹上,滚烫且坚硬。

        我透过他的胸膛听到了他压抑着的呼吸声,恍惚到,脆弱的后穴被刺穿,冷硬如琴酒也并非毫无反应。

        “我要你清醒的感知着这一切。”

        琴酒冷冽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我微微屏息,却仍有浓郁的烟草香从我鼻翼唇缝中剥夺着我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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