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尚归抱起他,走进那摆设一样的浴室,里面的水一直是温暖的,热气腾腾,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尚归搓着是归的胸部,轻轻揉捏那两个不大的乳房,因为温度较高,很快便洗掉了,但是乳尖里的似乎已经风干了,尚归用手指搓不掉,只能用整齐的指甲去抠,抠那不大的乳孔。

        整个过程是归是比较享受的,难得师兄肯和自己做些带点情趣的事,他能感觉到师兄的手顺着自己的躯体,摸到他的下身,去拔那穴里的毛笔。

        其他几根倒还好,唯独那最粗的那根,师兄捅的时候比较用力,抽的时候也是注意力度和方式,不一次性全抽出来,最粗的也是最后抽的,因此每次其他毛笔出来时,都会让那根也根本往外闯,师兄则一直在抽出来一半时,将它按回去。

        在毛笔全部拔出来时,就被师兄用性器填满,整个浴室都回荡着水声,是归抱着师兄的脖颈不让自己完全掉进水里,他的师兄将他摁在浴池的壁上,上身压着,下身动作不减慢,整的是归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羞耻的还是被雾气蒸的。

        是归满足后给了尚归一部分法力,随后在他的怀里安心睡去,开始转化刚刚交合留下的东西。尚归将他带回床上,给他穿好白色的里衣,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打开了院子的大门,袁弦景也果然就在那里,似乎在等着自己。

        “我师弟他到底做了什么。”

        “语气可真不好,”袁弦景慢悠悠地翻着手中的医书,上面记载着一些草药“你可以去外面随便找个人问问,那事闹的挺大,在人界和仙界都不算什么秘密。”

        尚归不满,但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说:“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说了你还会帮我做事?”袁弦景将一个做工精细的牌子递给了他,尚归见过这个东西,是妖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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