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让伽什坐到沙发下,自己欺身压向他,难耐地求饶:“别这么调皮,我的心跳跳得快要受不了了。”

        “这应该在布鲁克林一枝花的承受范围之内才对,你是不是在逗我开心?”

        伽什嘴上调戏着巴基的外号,手却覆着巴基的手去摸强壮军人此时湿漉漉的后穴,分不清是巴基流的水还是润滑剂的黏液从穴内流出来打湿两人的手。

        他将手指上沾的黏液擦在巴基的臀肉上,“你流出来的水如果打湿了我的军装,出去会被人发现吧?”

        巴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他手中的肉棒送进自己的后穴里,他喘道:“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可能做梦都会笑出来。”

        阴茎被缓缓地送进一个温热紧致的甬道,本来不想在巴基面前暴露自己过度敏感的伽什实在没想到,这个蠢兵第一次就敢......

        他拼命咽下喉咙间想冒出来的娇喘,温热的掌心揉了揉男人的后腰,“一上来就骑乘,你的腰不会难受?”

        过几天可能还有任务呢,现在如果受伤又棘手又难以交代。

        巴基撑住自己不全身向下坐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然而,比起身体,更为震颤的是他的心灵。

        他含住伽什的喉结,忍住自己想将伽什吞之入腹的欲望:“你再这么温柔,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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