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得晕乎乎的渠枝热得快要冒烟,充血的后穴被人再次摩擦,魂都要丢了去
呻吟声愈演愈烈,软绵绵的,却也勾人
他终于面带溃色,呜咽叫着“不是不是”,可每次说“不是”男人要么就是没听清,要么就装聋作哑一般继续凶戾地抽插
“噢呜!不、不要……顶……不要了嗯呃……”
修长的手指飞速地进进出出,精韧的腕骨快的几乎只能看见隐约的青筋,不断有淫水随着粗暴的动作哗哗飙射落地
玫红的软肉被手指狠狠刮蹭,瑟缩地被带出穴口紧接着又飞快缩了回去
肿烫花心被大力贯穿,套成一环肉圈,嫩滑的蕊间软肉簌簌地痉挛,团团肉囊被手指搅弄地汁水淋漓
渠枝被肏得死去活来,雪白的酮体被手指顶得不断在床单上磨蹭,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淫水在身上覆了一层令人咋舌的水膜
谌行舟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记深顶捅穿黏膜、软肉肏得人奔溃尖叫
他喘着气,闷笑:“同学,满床都是你流的水了”
渠枝的身体很敏感,敏感到仅仅只是被几根手指肏一肏水就不停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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