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陀鹤矮身下蹲,宽大的翅膀收在身侧,头颈倚向背后,正是警惕心最弱的时候。于是当艾德蒙从藏身的草丛飞身向它扑来的时候,它甚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艾德蒙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着小美人还俯趴在地上,无法移动的姿势,在距离只有半米时,大踏步向前一跃,整个人扑在小美人的背后,将其覆盖住,双手死死扣在它的胸前。
感受到身上压下来的重量,小美人扑着翅膀慌张起身,惊慌失措之下,踉跄好几次,双腿跌跌撞撞地踢蹬两下,才终于站起身来。
背后的重负使得它本能地摆动身体,扇动翅膀在原地打着转,试图将扑到它身上的东西甩下去,只是艾德蒙是一名身经百战的猎人,这点儿振荡怎么能将他甩脱下来?
一如艾德蒙所预料,这只小美人刚刚离巢,缺乏经验,在这种情况下首先自己便慌了神,借着这段短暂的时间,他顺利地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牢牢骑到了它的身上。
将自己固定住之后,艾德蒙便迫不及待地一只手抱住小美人的脖子,一只手将自己的裤子解开,解放出早在骑上小美人时就硬起来的阴茎。
陀鹤的尾羽早在他扑上来的时候乱作一团,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惊慌地上下摆动,赤裸的下身贴着柔滑的羽毛下去,一路向下,很快感觉到丝丝缕缕柔软的绒羽。
耳边是小美人惊慌失措的鸣叫,这只鸟儿带着他如同骑马一样上下颠簸,艾德蒙兴奋得眼睛都红了。他的心脏跳得越发激烈,在剧烈的摇晃中稳住自身,坚挺的性器在这丛绒羽下方搅动一阵,平滑的触感蓦然出现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他舔着唇,沉身挺腰,就着骑在它身上的姿势插了进去。
只有这一次的机会,艾德蒙容不得自己失手,于是本来应该对小穴做的扩展就消失了,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愈发硕壮粗硬的性器就这么直直地闯进窄小的泄殖腔。高于人类的体温将他紧紧包裹住,艾德蒙满足地长舒一口气,胯部一挺,将自己更深地贴近身下的躯体。他现在不需要移动位置,便夹着鸟腹,只管骑在上面不让自己掉下去。
‘‘喈——’’
刚刚离开巢穴独自生活没多久的年轻陀鹤乍然受到这种刺激,只觉得下身涨痛,有什么东西插进了他的身体内部,深深的顶着他的内脏。它来自体内的怪异感让它脚下踉跄,吃痛地仰头唳鸣,这股疼痛感也激发了它作为兽类的凶性。
陀鹤略停了一会儿,在原地站稳了,然后挥着翅膀向背后扇去,有力的羽翼带着破空的风声袭向骑在他背上的生物。这一击要是打中了,当场便能让艾德蒙断掉一两根肋骨,然而他到底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猎人,小美人的翅膀一动,他便知道接下来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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