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可是要去也是该我去。纵尸杀人的是我,温宁只是我的一把刀。拿着刀的人是我。”

        温情淡声道:“魏婴,咱们都清楚,我们去了,这事儿就完了。他们最想要的,是姓温的凶手。”

        魏无羡怔怔的看着她,忽然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怒吼。

        魏无羡道:“你们究竟懂不懂?去金麟台请罪,你们两个,尤其是温宁,会是什么下场?你不是最心疼你这个弟弟的吗?”

        温情道:“什么下场,都是他应得的。”

        不是的。根本不是温宁应得。而是他应得的。

        温情道:“反正,算起来其实我们早就该死了。这一年多的日子,算是我们赚的。”

        温宁点了点头。

        他总是这样,旁人说什么都点头,表示附和,绝不反对。魏无羡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他这个动作和这份温顺。

        温情在榻边蹲了下来,看着他的脸,忽然伸手,在魏无羡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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