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一直都记着冥河当初让他问温若寒的那个问题,他也好奇温若寒当年的温家已经是仙门第一世家,就算不做温王,百家之中哪怕是其他四大世家也不能出其右,为什么一定要在明面上凌驾在众仙门之上呢?他魏无羡上辈子的悲剧都是起源于此,他的潇洒人生被一场血洗莲花坞血洗得干干净净。
他问温若寒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在温若寒的身上痛快甚至有些泄愤地耕耘。温晁和温旭两人跪在床边举着燃烧着银色鬼火的魂蜡伺候着,蜡油滴到两人手上,烫的生疼,但是两人丝毫不敢放下,老老实实地举着,眼看着自己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父亲被曾经的仇人翻来覆去地肏弄。
在地府,普通的阴魂是没有五感的,只有点燃了魂蜡,才会让魂蜡周遭的这样的阴魂有如活人一般的触感和痛感。大小地狱里面本来是没有光的,除了一盏盏漂浮在空中的被点燃的魂蜡。但凡在地狱里走过一遭的阴魂对魂蜡都是恐惧的,正是这东西才让他们感受到了什么是身陷地狱的痛苦。
魏无羡也不是夜夜都如此暴力,也不是日日都想着这个问题的,本来他都忘了,只是白天的时候到第五殿去找五殿阎罗王问学,触动到这个问题了。白天没问完的,只好晚上继续了。
魏无羡现在用得是后入的姿势,父子三人之中,他最喜欢肏弄的便是温若寒。相较于两个儿子,温若寒的身体更像一头身体里隐藏着滔天力量的雄狮。
魏无羡一直都记得第一次肏他的时候,他是用的正面肏进去的姿势,眼看他的沉稳表情在一瞬间破碎,同样是让他的两个儿子举着魂蜡在一旁跪侍,屈辱、隐忍、痛苦、不甘,却未发出一声,遒劲有力的肌肉让身体上的皱纹都可以忽略不计。哪怕他将血海带给他的多余的至阴戾气灌入温若寒后穴,给了他最后一击,这人都没有发出一声求饶。魏无羡知道他身下的身体里封印着什么,温若寒的野心、反骨、不屈、傲气、刚硬,都融进最后的一声嘶吼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里竟是挑衅和轻蔑,仿佛在说,来呀,有种你就肏死我!肏得我魂飞魄散!明明已经痛得浑身颤抖,但是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的认输之意。温若寒双腿搭在他的腰上,早已无力,那双手抵在他的肩头,就快滑落,包裹着他的湿滑肉穴颤抖着,明明已经毫无招架之力,可就是那一双眼,看得魏无羡牙痒痒。他不是肏不动了,只是戾气已然发泄出来,没有必要再行这肉欲享乐之事,修行更重要一些。魏无羡握住温若寒的食指,碾了碾,狠狠地一掰,只听温若寒一声闷哼,手指以一种非常奇怪的角度折弯了。魏无羡抚摸着断骨之处:“修界第一世家之主?仙门第一人温若寒?再不甘,也记得把利爪收好了。我等着你真正臣服的那一天。”
驾幸温若寒也有好多次了,似乎在承恩之后,温若寒的魂体状态开始慢慢恢复到最为青壮的年龄状态,看上去不过是三十多岁的人。这皮肤摸起来倒比之前要舒服些。
魏无羡双手抓着温若寒的臀肉放肆地揉捏着,在他体内有一下没一下的冲刺着,享受紧致和包裹,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
“好舒服!温若寒!你的穴真会吸,天生就该被男人肏。”魏无羡左右拍打着温若寒的臀肉,看着两瓣屁股来回的弹动,那穴包裹得魏无羡更紧了,“我肏死你,天生的肉套子!”
魏无羡说罢便就着连接的动作将温若寒转过来,让他仰躺着挨肏,这样他便能更好的欣赏,身下的人痛苦又无力挣脱的模样,还有那抑制呻吟而滚动的喉头。血海的修行对他的影响确实是大!心中的恶念被放大,他竟然还是喜欢欣赏床伴受折磨的样子。这甚至比交欢肉欲更让人迷醉……不……不对……他是要驾驭功法,而不是成为欲望和功法支配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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