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猛地回头,看向他的弟弟貌似没有波澜的脸,忘机,你这哪里是无事?

        “陛下之前说过让忘机回姑苏管理蓝氏庶务,难道要食言而肥吗?曦臣做好交接自当前来侍奉陛下,也请陛下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否则……”蓝曦臣对着洞内高声质问,但那句否则似乎很是苍白,他能怎么办,为了兄弟二人的尊严,要葬送整个蓝家吗?

        洞内没有回应,似乎不想理会外面的声音。

        “泽芜君!哦不,蓝司寝,”温晁适时插话,“主上放你回蓝家交接,这是给蓝氏恩典,主上已经是给了蓝氏三分颜面,蓝司寝,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话不迟。”

        “兄长……”蓝忘机拉着兄长的袖子。

        “蓝司寝倒也不必替含光君打抱不平,毕竟……含光君身上这三十三记戒鞭痕,可是蓝家人打下去的,这究竟为何而打,为谁而打,温晁不说,你也心知肚明。当年蓝二公子不过是相帮主上,你们便如此恨得下心,足以见得当年你们仙门正道对我家主上是如何的心狠手辣……论无辜……蓝氏还不配!”

        洞内传来男声:“温晁,先送他们走!蓝曦臣,孤等着你回来侍奉枕席,速去速回。”

        “噗!”蓝忘机一口心血喷出来,心血翻涌,回头看着伏魔洞的洞口,却不见那人的身影,只觉得灰心。

        这一口血看似凶险,却把当年戒鞭之下积起来的内伤凿了一个宣泄口。但是蓝忘机却觉得自己的伤好不了了。

        ………………………………时间回转………………………………

        方才他刚入的洞内,就像一场梦一样,他痴痴地看着,他的魏婴,就像当年那样,坐在石桌边上,举着一壶酒,潇洒地举头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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