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当年魏婴遭到四大家族不夜天和乱葬岗的围攻,连亲如手足的兄弟江澄都舍弃了他,让他落得个粉骨碎身的下场,如今不相信任何人也是情理之中。魏婴……我……这便让你放心吧。

        无话,抬手欲饮,却瞬间觉得这酒杯顿时便有万钧之重,饶是他臂有怪力也抬不起来。

        蓝忘机看着魏婴,这定是他的手段。却不知为何刚刚让他喝,现在又将他拦下了。

        魏无羡又一挥手,桌上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酒杯,魏无羡将自己手里的酒壶举起来,往杯子里倒出酒液,黑气游走其间。

        “这是好酒啊。当年初进地府,地府之主赐给孤的便是这。地府的曼陀罗花的根茎,灌以黄泉泉眼的水,佐以孟婆八泪,沉入地狱之底,埋了八百年,名曰还因酒……”魏无羡举起手中酒壶闻了闻,“味道是一样的,但是凡间不比在地府,凡间阳气重,倒显得这酒黑气弥漫了。”

        魏无羡抬头一口饮下:“含光君,这杯酒非是牵制你的毒酒,饮罢此酒,爱人之心尽消。孤给你另外一个选择,你还当回你的泽世明珠皎皎君子,好吗?”

        蓝忘机面色变得煞白,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心意被心上人看透,还是因为心上人这样直接地点破他们之间的不可能。

        “不喝!”

        魏无羡觉得那双清亮的琉璃色眸子有些刺眼,移开了眼,望着自己手上的酒壶,再望向对方面前的那杯酒:“含光君,我手上这杯酒,孤当年身死之时已经饮下了。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魏无羡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那双琉璃色有些受伤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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