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卸了压制蓝忘机手臂的千钧之力,酒液一时晃荡还撒出来了两滴:“那么,含光君,请自便吧。”

        眼看着对面那人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魏无羡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什么。

        蓝忘机也不是爱说话的人,魏婴没有下逐客令,他便也厚着脸皮静静地坐着,魏婴说他没有了爱恨,就这么坐着都是难得了。

        “嗯~”蓝忘机突然用手捂住衣衿,弯下腰来,一阵莫名其妙的心火猛地烧起,直燎入下腹!不……不对……蓝忘机想撑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半丝力气也无。

        猛地抬头看向端坐在对面的人,眼中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情欲,带了一丝艳红的光泽。

        “不是牵机?”蓝忘机虽然不经人事,但也不是对那等事全然不知。对于修仙世家的世家子弟,房中之术也是需要了解的功课之一,只不过双修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正经人家的子弟绝不会在婚前行那档子事罢了。

        魏无羡看着眼前蓝忘机的狼狈,有了一丝捏碎美玉的凌虐快感:“含光君此言差矣,此酒确实名为牵机。不过哎呀,孤忘了,情姑娘取名的功夫也不太好,制有两种牵机,一曰牵制性命之机,二曰牵情动欲之机。想来是孤让人去取酒的时候,下人不懂事,一不小心取错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蓝忘机隐藏着自己不可置信的情绪,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个人拙劣的演技,听他说出那句让他觉得恶心的话。

        “不如这样吧,含光君有意自荐入宫侍奉孤,情谊天地可鉴。孤也不忍辜负如此美人,让美人为了些许凡俗宗务在外奔波,如昙花凋零,不如全了这酒牵机之意。孤也纳了含光君入幕,至于蓝家……蓝氏嫡系既然都是孤的美人,孤便派那经世之才代替美人代管宗务便是了。”

        “魏……泰皇你……荒唐!”蓝忘机手握避尘想要阻止已经站起身来想要让过石桌压迫于他的那个昏君。但是避尘此刻却如千斤之重。他是真的耗费了好大的神志,才思考出一个结论,这个泰皇当真不是当年的魏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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