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的鬼差唱喏了一句:“主上,情姑娘来了。”

        魏无羡看着温晁还想赖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屁股:“没眼力见儿的,你该在这儿呆着吗?下去坐着!”

        温晁沮丧地走到大兄的下首跪坐下来,倒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做,只是侍奉主人读书的样子。

        温情带着一位梳宫髻的妇人走进厅内,其他三人都面色如常,就是温晁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面色潮红,倒像是承恩被打断了的样子。温晁虽说生前看不起他们岐黄一脉,但是死后从未对她失礼过。她与魏无羡的恩情纠葛,就算名义上是奴族,但是魏无羡却给了她家人般的尊重。就凭着这份尊重,温晁是从不敢甩脸色给她看的,除非……

        “情姐,来啦!”

        温情看着座上之人,称呼还是旧称,微笑依旧,但是却始终不似生前亲近了。

        温情一笑:“我来了。”然后朝着温若寒一福:“见过家主。”

        魏无羡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他并没有撸了温若寒家主之位。温情手下岐黄之鬼,除了四叔和婆婆他们被镇在乱葬岗血池之中不得超生,余下的三千魂都是在射日之征时被岐山温家人赶上了战场当炮灰。温若寒还在,若是让温情主事,免不了让温家众鬼觉得他并未放下生前的旧怨心结。不若现在,就算温氏三父子成为他的性奴这件事在温氏上下已经是不传之密,温家的鬼对于他的命令也是无不听从的。无他,省去许多麻烦,仅此而已。

        更何况,情姐也不是权欲重的人。

        温若寒侧身让了半礼,点了点头,也没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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