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跟我们金家交好,你们年轻人能走动走动也好。”

        金光瑶低着头思考老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看着邸报,为父头疼得很啊!”金光善捏捏睛明穴。

        “是阿瑶无能,没有约束好下面的人,让父亲也跟着受到连累,阿瑶这就回去起草罪己帖,亲自向兰陵的父老们告罪,保证日后好好管教门生,好好做事,不让父亲忧心。”

        “嗯,你是好孩子。该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你大哥二哥宗务繁忙,你平日也多帮衬帮衬,明白吗?下去吧,为父有些累了。”

        “是,父亲。”金光瑶走出院外,回望了一眼,老匹夫,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拿回该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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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善看着那人走出去,面上的厌恶才毫不掩饰地显现出来。妓女的儿子,想尽办法上金麟台,表面上恭顺,实则奸悖忤逆。他若是真的那么与世无争,就不该出现在他的面前,而是该在云梦好好做他的账房先生。

        哼,那么孝顺做给谁看?只要孝顺就不该时时刻刻在他眼前晃着,普告世人他金光善的风流。现在妄想勾连秦家,娶个秦家姑娘就能做金家的继承人?做梦!

        猛地,金光善打了一个寒战,人生在世,享乐才是第一要事,颤巍巍扶着书桌走回书桌后,打开抽屉,里面是一根烟斗,还有粉状的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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